午夜两点,头发没干,关灯码字,少许有点伤眼睛。听HT的话,已经涂过了眼霜。
4月30日的档期是一个人到离家蛮近的电影院去看《
超级战舰》。完后,收心回家,应该念念会计财经法规的课本,因为报名5月的补考,今年剩唯一次机会,要求不高,60分就好。
没想到,最终是影院体验票,给本来毫无头绪的4月生活划上不错的句号。5月一到,时间会进一步加速的。
(睡前没有写完的博,睡醒了来补全。影院在再熟悉不过的地块,却全然不知。小逛一阵商场,出门等车回家,头一抬是施耐德电气大楼,绿色的标牌,不知跟某次坐朋友的朋友的车上见到的,是否在同一位置。)
在2009年之前,4月对我并没有特别的意义。如果有,约莫会是07年时因学院羽毛球比赛迷恋好一阵球队主力的事儿(我是射手,怎能不花心)。那个4月的某天,跟小光从体育馆骑车回宿舍,在夜晚的路灯下见到他,听到心碎的声音,很响很清晰,砰的一声……自那以后,我好像就再没遇见过这个人。
如传眼师兄(同行系友)所说:2009年上半年是她最快乐的日子,也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之一。2009年,于我也如此,即便并没有正式皈依这种改变命运和生活方式般严重的转折。
理由已经为太多人明白。曾经写文,把那个4月印象深刻的事件统统重温,好似那份美好就会一直延续。但是,如今不会了,偶尔怀念的时候,大片记忆已经遗落,仅留下对于或快乐、或痛苦、或不安、或思念等等感觉的备份。
2012,世界末日年的4月,我以为会是工作的转折点,所以在4月到来前的日子里,一件一件完成手头的任务,在办公室里一样一样整理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在4月到来的时候,让自己就像踩上香蕉皮,滑到哪儿,走到哪儿。但,站在4月30日的界限发现,自己不仅依旧固守原来的位置,还故作可靠地接下他人离开时带不走的包袱,假装认真地要挑起大梁。本来,想跳去未知世界的计划和想缩回安稳龟壳的计划,都打了水漂。(写到这里,想起来六天的工作日都一再忘记搜索的某些素材,审稿改稿的,项目经费又分文与我无关,不高兴。)如果悲伤,是会觉得自己像一颗棋子,位置听凭旁人;如果得意,是可以以为自己能干。你瞧,师兄们在你进门之后全都离开了,被开除、被外派、被辞职、被调离。
其实,在看透乔樵的事之后,我都一直以局外人的态度对待工作中人事关系的种种。不涉入,就不会惹祸上身。卸任的感伤,我不知道;新任的焦虑,我不知道;未晋升的郁闷,我不知道;混世的散漫,我不知道。最后被调离的那位师兄说过,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新结识的摄影师也说,生活的全部不是工作。于是,这个确实充满了未知的月份里,我过得特别自在。
愚人节,煎熬和欣喜同在。对未知迷茫,对假日期待。关在二号线里近2小时,出站等公车1小时,乘车1小时。只剩半个工作日。大家说,你不是给我们发愚人节的短信吧,中山公园的轨道竟然会断。
4月2日,聚会未成。宅家,做两人份的晚餐,跟爸爸一起。在妈眼里,我放油始终不够。可是,经实践,小火,加水闷,菜菜们保准也能熟,味道折扣不大,虽然,色泽偏深。
4月3日,回忆在台的旅途。早知如此,该在日记里好好地记下每一笔。现在翻看,那时为了不挥霍而录下的账目,也很有用。我不擅长记路名、地名,甚至人名。我还知道怎样从福星路女宿走到家乐福,可是说不来;我也还知道统联在台中有三个终点站,离逢甲最近的叫朝马,那里靠近新光三越,附近公车貌似是35路能到逢甲。有助于攻略的簿册我都拿给了你,唯独日记,因为写过太多别人,我要保持神秘。
4月4日,扫墓。第一次去青浦要花4小时。
4月5日,被新东家召唤,又一次。持续拖沓无果。开始清理电脑,愚人节shift delete掉一个盘,那天清空别处的文件夹,翻出旧小说仅存的开头,前因后果,全都想不起来。
4月6日,摊牌,做决定。第ABCEDF位大哥(我认识的大哥不少啊~同事之一)给了两条意见:1、列两张表,各自罗列好处跟坏处。2、熟人当老板,会很别扭。
4月7日,睡了久违的懒觉。爸妈为什么一同出去了呢?反正是难得我独自宅的周六,帮学长写一下午水文,看神话的综艺节目。也是久违的,独自对着屏幕笑到肚子痛。
4月8日,水文写不下去,乱来的一天。问爸爸讨起F1门票。
4月9日,逆向摊牌,offer无限推后。好心情地去修了刘海,至少半年DIY的齐刘海终于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了。好遥远的周家嘴路,在黄兴路地铁站,总也能碰到高中班长。
4月10日,想不起来。
4月11日,工作会和应酬。被指喝酒太爽。为不醉总会吃多,虽然也不知道酒量到底有多少。
4月12-14日,遂昌行,外企美其名为team outing的活动。行径路线是D1南尖岩、D2神龙谷和千佛山和温泉、D3金矿洞。浙江山水惊艳的美丽,同远方高海拔的原始葱郁,并未逊色太多。不曾听闻过这遂昌县城。长途需五个多小时,山路曲折颇多。当地司机大约过于习惯,竟可以在大雨中以60码以上的速度连续过弯,恨不能漂移般地驶上山顶。不晕车如我,也被甩到接近恶心……南尖岩,是传说中摄影爱好者的胜地。天公选择在我们到达那刻大雨倾盆,即便如何无所畏惧,站在玻璃制成观景平台上的时间也只有5分钟而已。种植茶叶的梯田里,绿正茂盛,然而,要映衬苍翠高山,还是输了蓬勃新鲜的嫩黄菜花。在几个离开香烟仿佛生活即有残缺的老男人们群起吞云吐雾当口,我朝景区门前几株缠绕得全无章法的紫藤扣动快门数下,权当到此一游。
4月15日,F1上海站。跟翔跟老杨跟翔的两个同学(某翔,你介绍过你同学的名字嘛?)还跟妈妈的徒弟们。第一次见到“阿古”,表面不说,内心的震惊不轻!以下省略若干字。这一站巴顿成绩很好,第五发车,起步就超到第二的位置,进站等等掉落一二,最后在我们几人从能看到绝大多数弯角的站台狂奔到领奖台对面过程中,精彩超越了瓦特尔(?是他吧?)。路过某站台时,听见广播里狂吼Button Button时好担心他被人撞了、爆缸了或者飞出赛道等等。
4月16日,着手落实绍兴之行。
4月17日,继续落实。
4月18日,读完《
诚品副作用》七八分,排比小资的调调也能掌握七八分。
最喜欢这一篇——
“海明威阅读海,发现生命是一条要花一辈子才会上钩的鱼。梵高阅读麦田,发现艺术躲在太阳的背后乘凉。佛洛依德阅读梦,发现一条直达潜意识的秘密通道。罗丹阅读人体,发现哥伦布没有发现的美丽海岸线。加缪阅读卡夫卡,发现真理已经被讲完一般。在书与非书之间,我们欢迎各种可能的阅读者。”
然后想起,这一天铭心的意义,致阳光灿烂的人儿。如果一定要说如何深刻的话,那就是看到了办公室里落寞的大多数……
4月19日,我去了月亮船~不过这种地方让我出门票,我也还是不愿意。还去了据说用来接待国家领导的餐厅腐败。不起眼的厂房改造,涉入蛋白质过多。
4月20-21日,绍兴行。返程途中,读完《
紫花》。住宿的夜晚又遇暴雨。与同行女人们去逛沃尔玛,雅哈只卖三块八。绍兴景区里,坐东湖游船最具风味,攀爬五泄过程中天气由阴转晴,百年银杏下映出了影子。这个4月还有满腹对春天的感慨。一如秋天眼瞅着办公楼前成排银杏叶一起变黄,一起凋谢;温度渐暖的春天,成排的银杏一起出新芽,一起由微黄长到嫩绿再巩固成翠绿。不比常青树体谅人,银杏每季都在准时播报,年华已逝。
关于《紫花》,想有机会,单独写感想。
4月21日,303ers从四个方向、用四种交通工具返沪,在五角场集合。我最终没去到绍兴老街。。
4月22日,303ersK歌夜。怪兽边唱边跳《
最炫民族风》,搞得以后几天安静时候我脑子就冒出这调子。
4月23日,Tatanic with Darling. 晚上7点半的场,在光明隔壁的兰生,我们看到不偏不倚的10点半,JACK沉下海的那一段。各自小跑到1号8号线站台,以免错过地铁末班车。因为不想一个人看,不想让妈陪看,也不能随便找个人一起看;乔在美帝伸手不及,妹闷声不响自行解决,ABCDE也早早先下手为强。所以,只能由如果是男的,彼此个人问题瞬间迎刃而解的正宗“闺”蜜darling陪我看这一部。
4月24日,回到规律生活的一天。
4月25日,自己马克的日子。三年前,龙山寺签显灵。
4月26日,三年前我们去垦丁的日子。晚上垦丁大街上有甩肌肉的猛男。
4月27日,午间看陈丹青三人的作品展,画作搭配各自的回忆文字,很为味道。提醒自己节后要看完,5月3日闭幕。
4月28日,庄主发我郑兄结婚照的链接,还叫我顺便去加弟妹的QQ。她说,皈依三周年了。但我记得,那时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小琉球,一路垦丁南湾-梦时代。在六合夜市集合,一起回的台中啊?
4月29日,跟303的另一只逛街。逛完才发现人生不完整,怎么会是第一次跟室友买衣服。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来了兴致想要打扮打扮。
4月30日,超级战舰和码这些字。码得几乎体力透支了!